我和顧修宴在民政局七進七出,是北城豪門圈公認的怨偶。
第七次離婚當晚,我去酒吧赴朋友約,身後卡座傳來他帶著醉意的哄笑:
“兄弟們,信不信,一個月內,容寧準會同意跟我複婚。”
閨蜜湊過來小聲提醒:
“寧寧,再複婚的話,就是第八次了。”
我輕輕搖頭。
“嗯,不複了。”
前世,他玩遍半個北城,卻非要將顧太太這個頭銜焊在我身上。
我被他的小情人白煙煙開車撞飛那天,他在酒店摟著他的新秘書酣戰。
昏迷五天醒來,我落得終身癱瘓的下場。
他卻越玩越過火,帶著新情人來我病房荒唐到天亮。
這一世,我什麼都不想做了。
腿比愛情重要。
顧修宴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