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同學聚會,為了迎合她現在的富二代老公,也是我曾經的死對頭,陳沫提議當眾拆開當年的“時光膠囊”。
我成了全包廂最大的笑料。
我當年為了給她買限量版八音盒,去工地搬磚留下的帶血工資條,以及那本寫滿“想娶你”的日記本,被傳閱在每一個衣著光鮮的同學手中。
我那視若珍寶的青春,被踩進了泥裏。
“笑死我了,搬磚的錢也敢拿來追我們的班花?純純的癩蛤蟆。”
“陳沫現在是闊太太了,顧寒這種底層社畜,連進這個包廂敬酒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麵對滿屋子的譏諷,我隻是淡淡地擦了擦嘴。
當著陳沫和她老公的麵,我推開那杯施舍的殘酒,走向正在默默清理碎玻璃的瘸腿女服務員。
她是當年被全班造黃謠逼退學的孤僻症女孩。
也是救過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