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作為頂尖犯罪心理學家,上一世,去深山協助打拐。
我從地窖裏救出一個被鐵鏈拴著,和野狗搶食的女孩。
她不會說話,見人就咬,像個野獸。
哪怕被她咬得手臂縫了十幾針,我也日夜陪著她。
我教她直立行走,教她穿衣吃飯,教她說話認字,幫她找回親生父母。
五年後,京圈首富的認親宴上。
她卻當著幾百家媒體的麵,掀開裙擺,露出大腿上的舊疤,哭著指控我:
“陸教授不僅教我規矩,還教我怎麼伺候男人。我不聽話,他就脫我衣服,打我。”
一夜之間,我成了過街老鼠。
首富活生生打斷我的雙腿,將我掛在跨海大橋上示眾。
我那有重度抑鬱症的妹妹,被她的狂熱擁護者扒出隱私,逼得割腕自殺。
重來一世,地窖門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