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跑拉力賽三年,有一條不可觸碰的死規矩:
他的副駕絕不允許任何人坐。
相戀三年,我曾無數次撒嬌,想坐在離他最近的位置,陪他跑一圈。
可他總是冷著臉將我推開:
“賽車不是過家家,副駕是最危險的位置。”
直到今早,車隊經理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合照,配文:
“恭喜江神,終於有人敢坐他的副駕了!”
照片裏,江逾白慵懶地靠在改裝賽車上,背後是黃沙漫天的達喀爾賽道。
他身邊站著個女生,笑得眼睛彎起來。
我順藤摸瓜,翻了她最近三個月的Vlog。
置頂的視頻裏,女孩坐在副駕上嬌嗔,說安全帶卡得太緊。
鏡頭晃動間,江逾白竟俯下身耐心地幫她一點點調整著卡扣。
畫外音是他的聲音,很輕很溫柔
“別緊張,隻要有我在,絕不會讓你有半分危險。”
我靜靜地看完,沒有流一滴眼淚。
原來他不是不能破例。
隻是能讓他心甘情願打破底線的人,從來都不是我。
我站起身,摘下無名指上那枚他親手打磨的訂婚戒,扔進了垃圾桶。
隨後,我點開手機,撥通了國家極地科考隊的電話:
“老師,我同意隨隊去冰島駐紮。”
追了他這麼久,我也要去赴一場屬於我自己的萬裏冰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