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心臟病惡化,急需做搭橋手術。
我求相戀五年的外科主任男友幫忙,他眼皮都沒抬,聲音冷得像冰:
“劉院士的號排到明年了,醫院有規定,我不能帶頭插隊。”
可是第二天,我卻在醫院的VIP病房裏,看到了劉院士在給林夏的父親做檢查。
林夏的父親,隻是背上長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良性脂肪瘤。
顧淮安穿著白大褂,站在林夏身邊,溫柔地安慰她:“別擔心,我花了五十萬求來的號,劉院士主刀,叔叔絕對不會有事。”
那一刻,我手裏提著給我爸熬的養心湯,保溫桶燙得我手心發疼,心卻如墜冰窟。
這段五年的感情,我突然覺得無比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