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行遠娶我半載,滿京城都說我命好。
他待我極盡周全,添炭溫湯、係袍護暖,溫柔得體,從無半分差錯。
可我心知,這份溫柔是刻板禮數,從無真心。
他所有鮮活喜怒、眼底波瀾,唯獨予我的閨中密友沈明珠一人。
我的生辰宴上,他包下攬月樓,卻把沈明珠也請來了。
沈明珠冷著臉要走,他伸手攔住,笑得熟稔:“今日照月生辰,你既來了,便一起坐吧。”
她怒道:“顧行遠,你故意的?”
滿座賓客哄笑:“少夫人好福氣,日日能看小侯爺和沈姑娘鬥嘴,想必不悶。”
我坐在主位,看著我的夫君隻為了另一個女人展露所有情緒。
顧行遠終於回頭問我:“照月,你想聽哪出戲?”
我抬眸淺笑。
“那就唱《斷義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