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決賽前夜,戰隊指揮官靳野一腳踹翻了我的電競椅。
“蘇蘇隻是拿錯了你的外設,你憑什麼罵她?”
他一腳踩在我的右手上,狠狠碾壓。
骨裂聲在訓練室裏格外清晰。
我疼得渾身冷汗,蘇蘇躲在他身後捂嘴偷笑。
“手廢了正好,明天蘇蘇首發,你連替補都不配。”
靳野把解約合同砸在我臉上,帶著蘇蘇揚長而去。
我用完好的左手撿起手機,屏幕亮起。
網戀了半年的“野神”發來語音。
“老婆,明天總決賽,打完我就向你求婚。”
他的聲音,和剛才罵我廢物的靳野分毫不差。
我看著診斷書上的“粉碎性骨折”,按下了語音鍵。
“好啊,明天見。”
順手,我把簽好字的解約書,和敵對戰隊的簽約合同放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