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捕毒梟的現場,我被子彈打穿了右腿。
身為特警指揮官的陸沉,卻抱著擦傷手臂的實習生上了救護車。
“她暈血,你忍一下。”他頭也不回。
我在暴雨裏流了半小時的血,右腿神經壞死,徹底殘廢。
出院那天,陸沉把我的警號牌扔進垃圾桶。
“殘廢就別占著一線名額,明天滾去後勤。”
他轉身去給實習生剝橘子,嘴角帶著罕見的溫柔。
我的手機震動,那個網戀了三年的“L”發來消息。
“寶寶,今天訓了一個討厭的刺頭,好累,想抱你。”
配圖,是他那隻戴著限量版機械表的手。
和此刻陸沉剝橘子的手,一模一樣。
我看著那張照片,慢慢把帶血的特警製服脫了下來。
點開對話框,我發了最後一條消息。
“既然覺得刺頭討厭,那我就死遠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