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哥哥逃婚,周靜初沒有任何不滿,當即把聯姻對象換成了我。
婚後她對我客氣周全,禮貌有加。
後來哥哥在國外得罪了人,被碾碎手骨腿骨,她獨自在書房坐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,給我送來十幾個保鏢。
我以為她擔心我遇到危險,心裏暖了很久。
直到隔天我莫名昏厥,被人綁架到廢棄工廠,活生生碾碎手骨跟腿骨,痛到咬舌自盡。
她慢悠悠出現,看著我的慘狀卻是悵然若失的說:“原來那個時候,他這麼疼。”
後來,哥哥治療複建的時候摔跤磕掉了一顆牙齒。
她當晚便用鉗子狠狠拔掉我的牙,看著我滿口鮮血的模樣平靜的說我太貪吃,是為了我的身體健康。
哥哥扭了腰,我立刻“不小心”從樓梯摔下去,在床上躺了三個月。
哥哥切菜劃破手指,她摔碎杯子紮進我掌心。
後來,哥哥在國外車禍去世,周靜初拉著我走上跨江大橋,一躍而下。
“你本就是他的替身,他死了,你也不能活著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周靜初來商議親事這天。
哥哥已經從後門逃走,她平靜地看著我:“那就換你吧。”
我笑了。
“周總,我有心上人了,這門親事您找別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