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,獨庫公路全線封閉。
我正連夜轉移羊群,一輛粉色大G直接撞斷了臨時卡點的護欄,29隻戴著專屬耳標的薩福克種羊瞬間被碾壓致死。
沈思思捂著鼻子下車,一腳踹開腳邊還在抽搐的羊羔。
“真晦氣,幾隻破羊也敢擋本小姐的路?趕緊弄走!”
我盯著地上的血跡開口:
“封路時段違規闖卡,撞死我的羊,你不僅不賠償反倒讓我弄走?”
沈思思滿臉不耐煩地打量著我。
“窮瘋了吧?敢訛我?我可是京海沈氏生鮮集團的大小姐。”
“我們家掌控著全國一半的生鮮市場,惹急了我,我讓我爸一句話,讓你們這窮山溝的羊肉一斤都賣不出去!”
看著她不可一世的嘴臉,我摸出衛星電話:
“既然這樣,那就讓交警來定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