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國法醫鑒定係統裏唯一一個零誤判記錄保持者。
再碎的骨頭我都能拚,再爛的組織我都能辨。
公安係統都知道,疑難命案到我這,沒有結不了的。
今天中午接到個現場,城中村出租屋裏死了個二十四歲的女孩。
房東報的警,說三天沒見人出來,房門反鎖。
破門進去,女孩趴在桌上,旁邊一瓶開封的安眠藥,還剩小半瓶。
手機備忘錄裏有一段話,大意是活著太累了。
帶隊的副大說了句,又是一個想不開的。
我拿鑷子翻開女孩的嘴唇。
我放下鑷子後,撥了技術科的電話,說這間屋子我要全套痕檢。
副大臉色變了。
"顧法醫,藥瓶、遺書、反鎖的門,三樣都齊了,你還要折騰什麼?"
女孩的母親從鄉下趕來,跪在走廊裏哭。
"求求你們快點把我女兒還給我,我得讓她入土為安。"
我把門重新封上。
"這間屋子必須要全套痕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