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定繼承人那天,我滿懷自信拿出次次滿分的考核成績,
祖母卻宣布繼承人是隻會調香的哥哥。
我愣住了。
這十七年,我每一天都在為成為合格的繼承人做準備。
父母對我極其嚴厲,說繼承人得扛得住壓力。
對哥哥卻永遠溫柔。
哥哥可以在花園裏堆沙堡,我隻能淩晨五點起來練體能。
哥哥可以打遊戲娛樂,我隻能研究財經雜誌和行業報告。
哥哥可以談戀愛,我卻連女生的電話都不能接。
我以為那是錘煉。
我以為我是板上釘釘的繼承人。
我甚至安慰哥哥說以後不會虧待他。
直到祖母聞到哥哥身上那抹氣息,當場宣布他繼承家業。
我才知道考核的題目是複刻出祖母那瓶嫁妝香水。
我連玫瑰和茉莉的氣味都分不清,隻能去聯姻。
我試圖求助父母,
父親卻說林家千金能給我幸福,
母親也說我的本事在社交圈裏足夠吃得開。
我終於懂了,祖母那瓶香水的配方,早就交到了哥哥手上。
我這些年受的罪,不過是為聯姻鋪路。
我一把甩掉訂婚戒指。
這門親事,我不認。
這個家,我再也不會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