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一小時,我的郵箱收到一封來自十年後的郵件。
視頻裏,未來的我坐在菜市場角落賣散裝雞蛋,手上全是凍瘡。
他盯著鏡頭,第一句話就是:
“別和裴昕領證,她昨晚剛把你們的新房密碼告訴了那個裝殘小白臉。”
他想讓我停下,直接播放了一段監控。
畫麵裏,裴昕推著一個坐輪椅的男人進了我親手布置的新房。
男人清晰的聲音傳進我耳朵裏說:
“昕姐,我睡南哥的床,他會生氣吧?”
裴昕親了親他的臉頰:
“不用管他,房子以後也會加上你的名字。”
我胃裏一陣翻湧。
視頻裏的我卻忽然湊近:
“聽好,別去民政局。去北窪村,貸款買下那個賠錢的生態豬場。五年後,你會靠它登上福布斯。”
他急得聲音發顫,連豬場門牌號都念了三遍。
裴昕這時發來了信息:
“老公,戶口本帶了嗎?我等不及嫁給你了。”
我看著手裏的戶口本,慢慢撕成兩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