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周年紀念日,男朋友在他畫展的慶功宴後遭遇意外,搶救無效身亡。
我懷著他的孩子,悲痛欲絕。
葬禮上,季斐然從未提及的雙胞胎大哥季墨出現,眉眼竟與斐然有九分相似。
我沉浸在巨大的悲傷中,卻意外撞見婆婆與季墨的爭執。
“斐然,你真為了那個洛水仙,為了所謂的藝術重生,就拋下星辰和她肚子裏的孩子,演這出假死的戲?”
季墨,不,是季斐然的聲音冰冷:“媽,星辰的犧牲,能成就我的藝術巔峰。洛水仙說了,這是我唯一的路。”
原來我和孩子,隻是他通往藝術殿堂的墊腳石?
我攥緊拳頭,撥通了閨蜜的電話:
“幫我,我也要讓他嘗嘗藝術獻祭的滋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