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談戀愛靠感覺,我靠鼻子。
我嫁給方柏舟的時候,他身上總有一股甜味。
我媽說我在胡說,明明是煙味。
她不知道,那是忠誠的味道,隻有我才能聞到。
他抱我的時候,我能聞到它從領口、從袖口、從他心跳的位置一層一層漫出來。
我覺得這輩子值了。
直到昨天,他出差回來那晚,我照例窩進他懷裏。
甜味還在。
但底下壓著一股陌生的苦味。
我沒說話,又吸了一口。
"怎麼了?"他摸我的頭。
我抬起頭笑了笑:
"你新換了沐浴露?"
他伸手摸了摸鼻尖。
"嗯,酒店的。
我相信了。
第二天早上他出門,我在門口抱了他一下。
苦味還在。
甜味卻變淡了。
我鬆開手,幫他整了整衣領。
“今天幾點回來?"
“可能晚點,部門聚餐。H
"好。
後來我去收拾他的行李箱。
夾層裏有一條領帶,展開的時候,上麵纏著一根栗色的長發。
我攥著那根頭發,坐在地板上,很久沒動。
我終於知道那股苦味是什麼了。
是背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