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鎮北侯府舉辦賞花宴,賓客喧嘩如潮。
我嫌吵鬧,獨自尋了處藤蘿垂掩的僻靜角落,自斟自飲。
鎮北侯的獨女裴照雲尋過來,說這處看花最妙的角落她要了。
她看我一身素淨,用馬鞭輕輕挑起我的下巴。
“生得倒是有幾分姿色,可惜投錯了胎。”
“你這樣的,進我侯府當個洗腳婢都嫌手笨。”
“快滾,別擋著本小姐賞景的興致。”
她身邊的丫鬟諂媚附和,說我這種貨色合該跪著說話。
我垂眸看了眼那馬鞭,忽然覺得好笑。
我是皇後欽定的太子妃,隻等我為父守孝期滿,便可入主東宮。
太子妃還沒過門,倒先有人替我謀了份侯府的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