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我爸拔了手上的留置針,拖著病體趕到現場。
他說這輩子就我一個兒子,一定要親眼看著我穿上新郎禮服。
可他看見的,是伴郎挽著我老婆的胳膊,站在花亭下交換誓詞。
司儀笑盈盈地遞上戒指:“新娘子,給咱們‘新郎’戴上吧。”
韓載晴竟真的接過去,替他套在了無名指上。
我爸愣在原地,臉色慘白。
我衝上去質問,韓載晴皺著眉把我拉到一邊:
“他幫過我媽,彩排的時候你又不在,走個過場怎麼了?”
“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家子氣?大喜的日子鬧什麼?”
身後傳來杯盞碎裂的聲音。
我爸捂著胸口,跪倒在紅毯上。
我哭著喊她幫我叫救護車,她卻一把甩開我的手:
“你爸身體不好就不該來,出了事你怪我?”
賓客們圍過來看熱鬧,那個伴郎還戴著我的戒指,在人群裏抿嘴笑。
我蹲下抱住我爸,聽見他氣若遊絲地說:“兒子,咱不娶了......”
我扯下胸花,扔在伴郎身上。
“恭喜,新娘、戒指、婚禮,全是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