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的成人禮,我喪失了聽力,他喪了命。
妻子一夜白頭,心臟病急的發作,工作也不得已退居二線。
雖然妻子表麵不說,但我知道她在恨,恨為什麼活下來的是我而不是兒子?
我自責又煎熬,甚至放任她去寡居的白月光家照顧別人的孩子聊以慰藉。
直到我恢複聽力,意外撞見同是醫生的閨蜜問她:
“成人禮那天,你大冒險騙兒子自己被醫鬧捅傷導致他車禍去世,就不怕你們家畢方知道報複嗎?”
“不會,人工複聽技術還不成熟。更何況兒子是救副駕的他才死的,他愧疚的要死,怎麼會有心思聽別人說這說那?”
我頓時心如刀絞,原來兒子死後她一直躲在白月光家,是舊情複燃!
可笑我還心疼她安慰她。
既然如此,那大家就都別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