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簽了二十年承包合同,把村裏荒了五年的橘子林,做成年入千萬的采摘園。
村長眼紅了,夾著公文包上門,笑著讓我把一半利潤交給村裏。
他說:“張浩,你賺的是集體的錢,分一半不過分吧?”
我把合同拍在桌上,讓他滾。
第二天,他帶人撬開園門,私自貼了封條。
封條上寫著侵占集體資源,違規經營。
昨天還喊我財神爺的村民,今天堵在門口罵我黑心資本家。
村長站在封條前舉著喇叭宣布:
“從今天起,這個采摘園歸村裏統一管理。”
他照搬我的門頭,搶走我的肥料供應商,還讓快遞站把專線改到村委名下。
開業前,他指著我冷笑:
“張浩,你沒園子,沒貨源,沒物流,拿什麼跟我鬥?”
我看著他擺滿村口的接待桌,也笑了。
開業當天,全村人等著看他數錢。
可從早上到中午,山路上一輛車都沒來。
村長慌了,當眾撥通合作方電話。
對麵隻說了一句:
“我們簽的是張浩,不是你們村委。”
我慢慢收起手機。
他搶的走橘子樹,搶不走我手裏的企業團建名單和采購合同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