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嫁入侯府三年無所出,遍嘗湯藥,虔誠求子。
夫君蕭瑾聲聲哄我,隻說緣分未到,從無半分嫌棄。
直至我生辰宴那日,他竟搜出我房中外男書信,當眾念出汙穢辭藻。
一瞬間,我成了滿城賓客眼裏的笑話,成了眾人唾罵的臟女人。
蕭瑾大聲宣告:“蕩婦洛氏,不守婦道,理應處死,念夫妻一場,特此休妻,驅逐出府,從此再無瓜葛!”
言罷,他從心尖青梅沈知微手裏接過一個繈褓中的幼子,抱在懷中,“此為我蕭瑾長子,今日眾人來此,不應被那賤女破壞氣氛,權當小兒滿月宴,我們繼續好酒好菜,一醉方休!”
外室沈知微母憑子貴,被他當場納為正妻,接替我的位置。
而我被棄於風雪街頭,遭萬人唾棄,被乞丐淩辱,含恨而死。
再睜眼,我重回生辰宴這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