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學院解剖教學課上,教授媽媽一邊解剖屍體一邊歎息:
“現在的年輕人真不愛惜身體,才二十八歲就把自己作死了。”
“屍體連頭都沒有,估計是家裏也覺得丟人,故意給毀了。”
打下手的醫學博士妻子湊近看了一眼,嫌惡地別開臉:
“學校怎麼什麼屍體都收?看這滿身爛瘡,八成是在外麵欠了賭債被人砍的。”
“這種爛人,死了他家人倒清淨了。”
屍體管理員翻開捐獻檔案,打斷兩人:
“這位捐獻者對家人愛的深沉。”
“遇難前,特意簽署了全身捐獻協議,要把屍體捐獻給......”
看向正嫌惡地解剖的媽媽和妻子,管理員聲音沉痛:
“他的媽媽和法定妻子,以助她們在醫學上更進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