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大婚第十九次被取消,是因為未婚夫秋獵時摔下馬重傷,太醫說至少要休養一年。
我急著去探望,卻在獵場看見他一箭正中百步外那隻白狐,哪裏有半分受傷的樣子?
正要現身質問,卻聽到幕僚們低笑出聲:
“若不是因為皇家祖訓,皇子納妃須在秋獵大典上獵得雪山白狐,你可就沒辦法取消婚事了。”
“上次說雪崩封山,這次說重傷落馬,殿下,下次您打算用什麼借口?”
“總不能一直拖著不娶沈小姐吧?那您心尖上的菀菀怎麼辦呢?她可是罪臣之女,沒有名分啊。”
他翻身下馬拎起白狐嗤笑一聲:
“那白狐我年年遇得見,隻是不想射罷了。”
“不過是取消幾次婚事,總得等菀菀的父親官複原職,有了體麵的家世,我才能放心大婚,推遲幾年立妃也無妨。”
我看著那個罪臣之女披著白狐皮裘嬌怯謝恩的模樣,喉間澀然。
我很想告訴蕭承鄴,沒有下次了。
因為他五年推脫,五年敷衍,太後已經為我賜下了新的婚事。
大婚之日,就在十日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