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在校門口攥著獎狀,一遍遍點開老婆發來的語音。
“今天臨時有事,下次一定來接你。讓爸爸給你買個大玩具!”
話音未落,背景裏傳來另一個孩子清脆的笑聲:
“阿姨,你走快一點嘛!”
語音隻有十五秒。
老婆的聲音依然標準、體貼,帶著一個母親該有的全部關懷。
可她陪著別人的孩子,牽別人的手,用本該接女兒的時間,哄別人笑。
女兒放下手機,把獎狀折了兩折塞進口袋,沒有委屈哭鬧,抬手拉了拉我的衣角。
“爸爸別難過,我一點兒都不期待她來接。”
語氣平靜,眼底卻藏著失望與心死。
十年婚姻,我一次次自我欺騙。
她缺席女兒每一場家長會、每一次領獎盛典,我都默默替她找好借口。
她常年遊離家庭之外,從不肯好好陪我們吃一頓飯,我也強忍著安慰自己,她隻是忙於事業。
可這一刻我才徹底清醒。
這十年,我就當喂了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