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聯姻妻子蘇柔柔和我喝下交杯酒。
我以為,這就是真愛的開始。
三年後,我躺在ICU,渾身插滿管子。
彌留之際,她站在床邊放肆地笑。
“就憑你也配娶我?要不是我家資金鏈斷裂,你連追我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三年來,我每年在你酒裏下一點毒,現在你終於要死了!”
她朝門外招招手,我的助理走進來,摟住她的腰。
“看看,這就是你最信任的助理,我寧可懷上他的孩子,都不想給你留後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你的遺產,我們的孩子會替你繼承。”
我瞪大雙眼,心電圖歸為一條直線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新婚夜。
她端著紅酒杯,笑盈盈地湊過來。
“老公,我們來喝交杯酒吧。”
我看著那杯酒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