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說齊衍之是天生的怪物。
六歲不會笑,八歲不會哭,拿刀劃自己的手臂連眼睛都不眨。
隻有我知道他不是天生的。
因為他是我養出來的。
我是齊家抱錯的假千金,被指派給他當“情感陪伴”的那年,我十三歲,他六歲。
十五年後,真千金白芷萱踩著高跟鞋回來了,挽著齊衍之的手,對我笑。
“妹妹這些年辛苦了,不過親姐姐回來了,輪不到外人操心了。”
齊母在旁邊附和:“是啊,畢竟不是親生的,感情能一樣嗎?”
五百萬遣散費,我沒還價,笑著搬走了。
第三天,齊衍之砸光了家裏所有的鏡子。
第五天,他把白芷萱的房間點了。
第七天,保鏢在天台上按住他,他嘴裏反複念著一句話。
白芷萱哭著給我打電話:“你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藥?你這個毒婦!”
我攪了攪杯子裏的咖啡。
“我什麼也沒做啊。”
“我隻是走了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