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裴聞渡是圈子裏知名的“惡人情侶”。
他有狂躁症,隻有瀕死的刺激才能冷靜。
而我有情感淡漠,卻隻對他免疫,渾身上下都是為了陪他留下的傷痕。
發病最嚴重的一次,裴聞渡賽車失誤,飛濺的玻璃刺穿我的腹部,醫生說我再也不能生育。
他毫不在意吻上我的傷疤,語氣纏綿:
“阿榆,我們不需要孩子,有彼此就夠了,我們就是天生一對。”
這句話他笑著和所有兄弟說了九年。
所有人都認為他愛慘了我。
直到一個女孩闖入賽道,他毫不猶豫猛打方向盤,躲開了女孩,撞上了旁邊的巨石。
我坐在副駕上,額頭鮮血直流。
下一秒,卻看見裴聞渡頭也不回奔向哭泣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