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下女兒後我心臟衰弱,孟淮川為了鍛煉我,強行把我帶來了可可西裏無人區。
突遇狼群,為了保護他,我被咬穿了右腿,傷口感染高燒不退。
撐著最後一絲力氣,我從包裏翻出了抗生素針。
卻被孟淮川的秘書一腳踩碎,她抬著下巴:“孟總讓我管理物資,你不向我申請竟然敢偷東西?”
她一把搶過我包,把所有藥全翻出來,轉頭就去告狀:“淮川~星遙姐說她走不動了,如果沒人背她,她就躺這兒不走了。”
“我一個小孩都沒讓人背,媽媽真不要臉。”女兒一臉興奮:“那媽媽不走了,以後歡歡阿姨能給我當新媽媽嗎?”
孟淮川聲音像結了冰:“盛星遙,你還記我們是來幹嘛的嗎?真是被我嬌慣壞了,一點苦都吃不了。”
“所有人聽著,就算她今天死在這裏,也不許任何人背她!”
心臟突衰窒息,我再也撐不住,一頭栽死在石塊上。
可為什麼知道我真的死後,孟淮川卻瘋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