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科聖手發現,自從他在手術台上為了保住初戀白月光的子宮,卻親手摘除了我的卵巢後,整個醫院的人都察覺到我變了。
他給我煮好醒酒湯守到淩晨,我當著他的麵倒進下水道。
他淋著暴雨買來我最愛的蛋糕,我連包裝都沒拆就扔進垃圾桶。
就連我的輪椅在雨夜故障困在半路,路人提議聯係家人時,我也隻淡淡回了一句“不用了”,便在暴雨中用手推著輪子挪了三個小時回家。
我的複健持續了整整八個月,沒有給謝辭深發過一條消息。
能重新站立那天,謝辭深從辦公室匆匆趕來。
“你能走了,怎麼也不告訴我?”
“沒必要,您是外科主任,其他病人要緊。”
我語氣很淡,拿起床頭的拐杖,轉身往外走。
他卻一把搶過我的拐杖扔開,攥緊我的手腕。
“你是在跟我置氣?還是因為那台手術?”
“我都跟你解釋了!你當時是個殘疾人,生下孩子也不能照顧,為什麼不能成全一下小小呢?”
我打斷他,平靜地撿起地上的拐杖。
“阿深,你去忙吧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剛剛,我把簽好的離婚協議夾在我的病理報告裏,讓謝辭深簽了字。
與此同時,我接受了無國界醫生組織的邀請,等手續辦完,我會立刻離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