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守著一家老式膠片照相館整整七年。
婚前閉店前的最後一天,店裏來了一個年輕男人,加急洗一卷膠卷。
“老板,這卷膠片對我特別重要,是我女朋友帶我去冰島看極光時拍的。”
“她是一家風投公司的總監,平時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,卻願意花半個月陪我瘋。”
“她雖然有個快結婚的未婚夫,但她說我才是她真正想藏在鏡頭裏的偏愛......”
伴隨著顯影液的輕晃,我隔著暗房的簾子,聲音低沉地開口:
“能被一個成熟優秀的女人用鏡頭記錄確實很浪漫。”
“但千萬別在沒有結果的感情裏消耗自己,希望你遇到一個能光明正大牽你手的人。”
相紙在暗房的紅光下漸漸顯影。
當看清畫麵上那個抬頭親吻男人側臉的熟悉女人時,我目光瞬間凝固。
男人一把掀開簾子,看著我慘白的臉笑了一聲。
“真羨慕你,能和她光明正大地結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