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的期末小組作業,我被分到了四個聲名狼藉的劃水怪。
分工時他們裝死,推進時他們去旅遊,卻在交稿前夕,這四個人準時冒泡,理直氣壯地要求我必須把他們的名字加在第一頁。
於是,我通宵三晚,做出了一百多頁“精美”的策劃案。
答辯當天,院長問:“這個項目的核心邏輯是誰跑的?” 四個人搶著站起來:“是我!”“我也有參與!”
我微笑著點開下一頁PPT:“既然大家都這麼努力,那請欣賞各位的卓越貢獻——除了王者連跪十小時,就是酒吧蹦迪發票,哦對了,還有這張在三亞罵我是‘便宜勞動力’的聊天截圖。”
那一刻,台下的臉色,比吃了幾百隻蒼蠅還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