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往異地上訴的高速路口,我的車被攔了下來
隻因後座的男大實習生在手掌裏寫了個“SOS”!
上訴時效隻剩最後一天,心急如焚的我讓他自己留下跟警察解釋,
帶著未婚妻一腳油門踩到底,終於在下班前提交了上訴申請。
公司的案子被退回重審,我為未婚妻保住了3000萬,
可慶功宴那天,她卻將我灌醉拖上車,開回了那個高速路口:
“慕言隻不過是孩子氣,愛開玩笑,陪他玩一下怎麼了?”
“要不是你,他怎麼會徒步走高速出意外。”
她把我扔在高速上,任由我被疾馳的車輛碾成泥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周慕言衝收費口招手的那天,
這一次,我配合你們玩,
反正來不及上訴,坐牢的又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