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那年,我和她抵死纏綿的聲音通過廣播,傳遍整個校園。
她說我是她最特別的學生,哄著我拿開捂嘴的手。
“別怕,沒人會知道。”
於是我放浪的聲音,被全校師生聽了個真切。
第二天,公告欄貼滿了我寫的情書,和我跪在她麵前衣衫不整的照片。
我被開除,她被停職。
她拍拍屁股,做回她的大小姐,臨走前隻撂下兩句話:
“父債子償,你父親表麵為人師表,背後卻性騷擾我妹妹。”
“我妹妹她死了!你應得的!應得的!”
我瘋了似地去撕扯她,她一巴掌把我扇到地上。
父親看見這一幕,溫吞了半輩子,第一次朝人動手。
保鏢圍著他打,用最臟的話罵他,罵他的兒子。
爸爸瘋了。
弟弟也在為我討公道的路上被車撞死了。
媽媽改嫁。
我沒有家了。
為了給爸爸治病,我一脫成名,從學生變成豔星。
五年後,我在鎂光燈下,擺出撩人姿勢。
不經意間,導演的坐席上換成了那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