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次日上午學生會麵試完,當場通過。
回宿舍路上,突然接到順豐電話,可我並沒有網購。
快遞拆開,是一雙大牌球鞋,我最喜歡的球星聯名款。
薑意歡發來視頻,我頓了頓,最終還是接通。
“給你的。”
我心頭一跳,難道是良心發現,過來道歉的?
又或者是想起過幾天我生日,提前準備好的禮物?
那一瞬間,我又開始抱有幻想。
我正準備開口說幾句軟話,可薑意歡卻揉了揉眉心,有些不耐煩:
“行了,別鬧了。”
“護腕,是你的。”
“知洲哥競選上班幹部,這雙球鞋,你當麵送給他當賀禮。”
我望向被塞到角落裏、擠到變形的護腕,氣笑了。
跟薑意歡在一起三年,大小節日,她沒有給我送過一樣禮物。
我偶爾也會羨慕其他男生,收到女友親手織的圍巾,手編紅繩。
那時候大家都是學生,東西不值幾個錢,但是心意難得。
我吵過、冷戰過,但薑意歡隻是滿臉不屑:
“我不當舔狗。”
可她卻能精準記住賀知洲的喜好,悄悄給他驚喜。
三人出去逛街,也會以我女朋友的身份順勢幫他買單。
最可笑的是,我這個正牌男朋友,第一次收到禮物,卻是賀知洲不要的贈品。
我冷笑一聲,語氣譏諷:
“你這是施舍嗎?”
“賀知洲不要的贈品,順手送給我?我沒那麼賤!”
薑意歡眉頭皺了皺,語氣裏帶上了說教的意思:
“蕭司南,你又在亂吃什麼醋?”
“知洲哥把你當真兄弟,他競選成功,你作為朋友,於情於理都應該為他準備禮物。”
“我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,你別強,行嗎?”
我語氣譏諷:
“你整天跟男朋友的兄弟,膩在一塊搞曖昧,又是什麼道理?”
“哦不對,現在是前男友了!”
薑意歡臉色徹底黑了,我掛斷電話,將她拉黑。
開學一周,我進了學生會宣傳部,接管了學校公眾號。
每日課程結束,我便去學如何寫文案、PS、剪視頻,日子過得忙碌且充實。
薑意歡似乎沒發現我拉黑她,依舊跟賀知洲在群裏聊得火熱。
不過無所謂,沒邊界感的女友和兄弟,淡掉就好。
周六中午,薑意歡和賀知洲出現在校門口。
本不想再見,但想著正好借此機會,當麵說清楚。
我趕到的時候,賀知洲正微微俯身,幫薑意歡整理發絲,兩人帖得嘴都快親上了。
我唇角溢出冷笑。
隔著網線還不夠,非得跨越三百多公裏,跑來杭城,當我麵秀恩愛?
賀知洲率先察覺異樣,他一把推開薑意歡,跟我打招呼:
“南哥你來了?意歡沒帶鏡子,隻能借用我的手。”
“咱們三都這麼熟的關係了,你不會介意的吧?”
我淡淡扯出一抹笑容:“嗯,你們隨意。”
薑意歡突然抬頭,深深地看我一眼,視線往下,最後停留在我空著的雙手:
“東西呢?”
我淡漠開口:“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