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陳橙告訴我,周衍那天在樓下站了一整夜。
二月的天,零下五度。他就那麼站著,花放在腳邊,人靠著路燈杆,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。
第二天早上保潔阿姨打掃的時候發現那束桔梗已經凍蔫了,扔進了垃圾桶。
陳橙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咬牙切齒地爽:“活該!凍死他丫的!”
我沒說話,低頭畫我的設計稿。
蘇蕭那邊催得緊,三月份要出第一批樣品,我每天都在跟工廠磨工藝細節。忙起來的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,更顧不上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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