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能是怕我受委屈。
奶奶塞給我一整套翡翠首飾。
把奶奶哄睡著。
從老宅大門一出來,我習慣性地將首飾盒遞給顧西硯。
顧西硯沒接:
“這套你自己收著吧,就當是讓你繼續配合我演戲的補償。”
結婚兩年,無論是顧母傳給我的手鐲。
還是奶奶時不時送給我的首飾。
我一樣都沒留過。
因為我從始至終都知道,自己是夏知妤的替身。
是顧西硯專門找來應付他家裏的“工具人”。
我還記得和顧西硯第一次見麵的地點。
是我們學校的後門。
剛在校慶活動上表演完模仿秀的我。
正準備卸妝就被人叫了出去。
找我的人,自稱是顧西硯的助理。
他問我願不願意和顧西硯做一筆生意。
顧氏每年都會向我們學校捐贈一筆錢。
作為品學兼優,家境不好的學生的獎勵。
連續拿了三年顧氏助學金的我,自然知道顧西硯是誰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入了這種大人物的眼。
但從小就會察言觀色的我。
一眼就看出顧西硯的助理在說話時那副不容拒絕的神情。
我跟著他走到學校的後門。
和依靠在車身上的顧西硯對上視線。
顧西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然後麵無表情的開口:
“我讓人查了一下你,雖然沒有受過正兒八經的培訓,但你的模仿能力不輸科班演員。”
接著,顧西硯遞給我一個平板。
“這裏麵有兩個視頻,給你五分鐘時間,將視頻主人公的神態舉止模仿一遍。”
我聽話照做。
把每一個視頻看了兩遍。
又思索了一陣後。
才開始在顧西硯的麵前表演。
第一個視頻剛模仿到一半。
顧西硯就喊了停。
我以為他是不滿意我的表現。
沒想到顧西硯直接把一張十萬的支票遞到我麵前。
“我會給你一份資料,花三天的時間將她模仿出來,這是定金。”
十萬塊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是一筆巨款。
足以支撐我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的生活。
一想到自己不用再靠打工來支撐自己的學業。
我連問都沒問顧西硯讓我模仿的對象是誰,以及模仿那個人的原因。
就點頭同意。
我用一天的時間看完顧西硯給我的資料。
又用半天的時間思考模仿時需要注意的細節。
顧西硯來驗收成果那天。
我都感覺自己已經成為了另一個夏知妤。
“很好。”
顧西硯對我的表現很滿意。
“這套房子留給你住,平時有什麼需要就找我的助理,我找你的時候需要隨叫隨到。”
我就這樣留在了顧西硯身邊。
第一年,顧西硯平均每隔半個月來找我一次。
每一次都是讓我用夏知妤的語氣和習慣和他聊天。
第二年,顧西硯來找我的次數頻繁了一些。
他開始好奇我的成長經曆。
十次裏能有兩次讓我模仿夏知妤。
畢業後,顧西硯不讓我出去上班。
而是給我報了不少富家千金才會接觸、學習的課程。
在我遇到不明白的問題時,還會親自為我答疑解惑。
第三年,顧西硯將我帶到人前。
那時的他已經有超過半年的時間沒再讓我模仿夏知妤。
但是前麵那一年多需要模仿另一個人的生活。
對我的影響很大。
就算我想做回自己。
我的身上也已經有了夏知妤的影子。
所以第一次見我,顧西硯的朋友們就說我和夏知妤有些像。
但又好像不太一樣。
在那之後不久,顧西硯得知夏知妤在國外結了婚。
我以為顧西硯會結束我們之間的交易。
沒想到接連宿醉一個多禮拜的顧西硯會突然來找我:
“要不要和我結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