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寧寧哭著跑開,沈宴遲毫不猶豫地追了出去。
第二天認親宴開場,我穿著媽媽特意挑選的禮服,走到宴會廳。
眾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紛紛傳來稱讚的聲音。
“傅家這個真千金是從鄉下找回來的,我本來以為會是個土包子呢,沒想到這麼漂亮。”
沈宴遲不情不願挽著我的胳膊,擠出勉強的笑。
“就是,你看跟沈家大少爺多般配。”
沒有傅寧寧這個攪屎棍,一切進展的都很順利。
可我心裏卻突突跳著,隱隱不安,她怎麼可能會放過我。
說曹操曹操就到,傅寧寧推開宴會廳大門,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轉移。
隻見她穿著傭人製服,手裏托著塊抹布徑直朝我走來。
撲通一聲,她跪的幹脆利落。
“大小姐,您的鞋臟了,我給您擦擦。”
宴會廳裏細碎的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這不是傅寧寧嗎,就算是假千金,好歹在傅家養了二十多年,怎麼真千金一回來就淪落成傭人了?”
“嘖嘖嘖,這傅家也太無情了!”
爸爸臉色難看極了,低聲斥責:“寧寧,你這是在做什麼?快起來,我傅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。”
哥哥傅景川突然拽住我的手腕,眼角帶著未幹的淚痕。
“知知,我知道你恨寧寧,但對她的懲罰已經夠了,你放過她吧。”
媽媽一驚,“知知,是你逼她這麼做的?”
傅寧寧抹了抹頭上的汗,跟所有人鞠躬致歉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,這都是我的錯,是我搶了姐姐的人生。”
“她讓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,你們千萬不要怪姐姐。”
沈宴遲將他扶起來,“寧寧,你別這樣,你沒有錯。”
風評瞬間逆轉,我被人指指點點。
“看著人模人樣的,心腸這麼惡毒!”
“當初被抱錯又不是寧寧的選擇,她也是無辜的啊。”
“太過分了,真千金的位置都讓出來了,她還想怎麼樣,把寧寧逼死嗎?”
我淹沒在人群裏的口水裏,尷尬得摳腳趾。
哦,感情在這等著我呢。
下一秒傅景川端了杯酒遞過來。
“知知,這是寧寧給你的賠罪酒。”
“你喝了就原諒她吧。”
我被架在那裏,不喝就是不識好歹。
看著那杯顏色詭異的紅酒,我心裏升起一股強烈的抵觸。
看來今天這是場鴻門宴啊,我倒想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。
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。
十分鐘後我渾身燥熱難受,頭暈目眩,傅寧寧好心地將我扶到早就準備好的包間。
“姐姐,你喝醉了,今天就好好在這裏睡一覺吧。”
我意識逐漸模糊,閉上了眼睛。
傅寧寧拍了拍我的臉,使勁喊我,見我沒有半點反應,露出得逞的笑。
“你還不知道吧,沈爺爺最討厭水性楊花的女人,待會樓下的保安就會上來好好伺候你。你好好享受吧。”
“等你名聲臭了,沈爺爺必定會改掉婚約。”
“哎,誰讓你跟我搶阿遲哥哥,那三十個億本來就是我的。”
傅寧寧得意洋洋走出去,放進來一個中年男子。
他搓著手,奸笑著朝我撲來。
我猛地睜開眼睛,“讀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