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自帶讀檔係統,隻能快退不能快進。
小時候家裏窮,夏天隻能買一個冰激淩,我讀檔20次,終於過了癮。
同學笑我穿得寒酸,我讀檔30次,她把臉笑僵,從此她看到我就閉上嘴。
成了社畜後天天加班到半夜,我每天早上讀檔50次才能讓自己睡夠本,沒長黑眼圈。
後來豪門傅家找到我,說我是被抱錯二十多年的真千金。
我高興壞了。
終於不用為了喜歡吃的東西反複讀檔,每天可以穿漂亮的小裙子,甚至不用讀檔就能睡到自然醒。
可我剛踏進傅家大門,假千金哐嘰一下從樓梯上摔下來。
她聲淚俱下,指著我,“姐姐,我不是要故意搶你的人生,你對我有氣可以讓我走,為什麼要推我?”
爸媽聞聲趕來,說我心腸歹毒,抬手就給我一巴掌。
我翻了個白眼,沒想到,成了真千金這讀檔係統還是得用上。
我精準退回到前0秒,18次,哐嘰......哐嘰......哐嘰......
第19次,假千金抱著痛到顫抖的身體看我,她沒再敢邁下那個台階。
而是咧開嘴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“姐姐,你......終於回來了。”
......
傅寧寧眼睛瞪得像銅鈴,張大的嘴巴能吃下一頭牛。
眼神猛然從我身上抽走。
她不可置信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,冷汗浸濕了她的後背。
“嘶~好痛,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散架了一樣。”
她下意識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,繼續喃喃自語。
“我隻是想著摔一下,嫁禍給她,怎麼我還沒動就已經摔了18次?”
“嗚嗚嗚,這也太痛啦!”
聽到傅寧寧的腹誹,我嗤笑一聲。
本小姐上班摸魚的時候可是刷了一百部的真假千金短劇,這點伎倆我早就看膩了。
既然這個假千金戲這麼多,那我隻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了。
我往後一倒,哐嘰一下從台階上滾了下去。
剛好停在了匆匆趕過來的爸媽腳邊。
傅寧寧眼珠飛轉,像見了救命稻草一樣撲過來,“爸,媽,你們快拿出監控,她想陷害我!”
爸爸傅文修毫不猶豫站隊傅寧寧,指著我就罵。
“就知道傅知知從小在鄉下長大,缺乏教養,帶了一身的臭毛病回來。”
他快速解鎖手機,打開監控。
糟糕,怎麼還有監控。
我倒吸了一口涼氣,進度條往前一拉,倒退到我剛回傅家那一刻。
哐嘰一聲,傅寧寧從樓上滾下去。
她發出一聲慘叫,“什麼,又來?”
我冷笑,這次可輪到我了。
我扭頭朝趕過來的爸媽哭訴,“爸,媽,你們快拿監控,她想陷害我。”
傅寧寧猛得抬起頭,焦急又委屈。
“爸,媽,我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,不關姐姐的事,你們別怪她。”
“隻是沒想到姐姐竟然這麼想我,我知道是我搶了她的人生,她恨我,那我走就是了。”
媽媽心疼地將她扶起來,轉頭看向我,語氣冰冷。
“傅知知,你有什麼不滿直接說出來,別搞這些小動作。”
“我知道這二十多年是委屈了你,但既然你回來了,我們就是一家人,寧寧她是你妹妹。”
爸爸恨得咬牙切齒,“我們就不該把你接回來,我看還是送回去,什麼時候學乖了什麼時候再回來。”
媽媽趙晴歎了口氣,“算了,寧寧沒出什麼事,這次我們就原諒你了,下不為例。”
我倒在沙發上,真沒勁啊。
有這偏心的爸媽,這誣陷的帽子是摳不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