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

離開中國的第三十八天。

我的律師陸續跟沈清梧的律師溝通了四輪，她始終拒絕簽字。

理由從"感情沒有破裂"變成了"需要當麵協商"再變成了"他不是真心想離"。

我的律師是我留學時的同學裴朔言介紹的，姓宋，做了十五年婚姻訴訟。

他在電話裏說："對方態度很強硬，但隻要你堅持，調解不成就直接起訴。她拖不了太久。"

"起訴的話，會不會被曝光？"

"有可能。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"

"沒關係。"

我不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