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都柏林的第三天,我正在修複實驗室處理一幅十七世紀的油畫。
周教授走進來,敲了敲門框。
"知衍,外麵有個人找你。說是你妻子。"
手裏的棉簽頓了一下。
"讓她走。"
"她說她從中國飛過來的,十幾個小時。"
"那也跟我無關。"
周教授看了我兩眼,點點頭出去了。
過了五分鐘,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沈清梧站在門口。
深色風衣,眼底帶著青灰色的疲憊,長發比平時淩亂。
"溫知衍。"
我沒抬頭,繼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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