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裏,我就是死在手術台上。
而她抱著我冰冷的屍體,說要再去求一株雪參。
“找。”
她死死抓著桌沿,指節泛白。
“不惜一切代價,把他給我找回來!”
半年後。蘇黎世。
班霍夫大街盡頭的一家私人畫廊裏,正在舉辦一場名為“破繭”的現代藝術展。
我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羊絨衫,站在一幅油畫前。
畫裏是一隻折斷翅膀的蝴蝶,正在火中涅槃。
“晏清,這幅畫已經被一位匿名買家預定了。”
江月白端著兩杯咖啡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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