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國外的頭一個月,我每天都在做噩夢。
夢裏一會兒是許薇囂張的笑臉,一會兒是林以衡冷漠的眼神。
一會兒又是奶奶在病床上拉著我的手,問我結婚了嗎?
醒來時,枕頭總是濕透的。
我退掉了所有的社交賬號,割斷了國內的一切聯係。
我把自己關在租來的屋子裏,整整半個月沒出門,沒日沒夜地哭。
每當我稍微清醒一點,口腔裏後槽牙被刻字留下的創傷就會隱隱作痛。
像是在時刻提醒我那七年的荒謬與愚蠢。
最難熬的是後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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