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趕去比賽現場,正好是中場休息。
蔣甜甜正在給江野遞水,我著急地跑過去,抓住她質問:“奶蓋在哪?你別傷害它!”
蔣甜甜卻一臉無辜:“你在說什麼啊?我怎麼聽不懂?”
江野擋在蔣甜甜麵前:“你又在發什麼瘋?”
我想調出手機裏,奶蓋被虐待的視頻,可是聊天記錄卻空空如也,隻顯示了一個撤回的標記。
就在我不知所措時,一旁的蔣甜甜突然拿出她的手機,當眾放出了一個視頻。
裏麵是一個女人正在用剪刀紮奶蓋的身體,一邊紮一邊罵:“都怪你不能留住江野的心,要你活著也沒用!”
而那個女人的臉,竟然是我。
可我明明沒做過這些事!
可江野卻相信了,他暴怒的質問我:“你居然能狠心虐待我們一起養了十年的奶蓋,林芝,你還是人麼?”
圍觀群眾也義憤填膺道:“這裏有個虐狗女!大家快來教訓她!讓她也嘗嘗被虐的滋味!”
他們紛紛拿起拳頭對準了我。
我拚命搖頭:“我不是,我沒有,這上麵的人不是我!”
蔣甜甜突然說:“視頻裏的女人明明就是你的臉啊,江野是你男朋友,他肯定不會認錯的,對吧,江野。”
看著蔣甜甜得意的笑,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她想陷害我。
可我隻能著急看著江野,希望他能不要被蔣甜甜迷惑。
可江野卻歎了一口氣,失望的看著我:“林芝,我跟你一起生活了十年,難道還能認不出你的臉麼?你虐狗就老實承諾,犯了錯就立正挨打,不要狡辯了。”
他後退一步,任由我被憤怒的圍觀群眾圍住,任由我被冠上虐狗女的標簽,任由我被他們拳打腳踢。
肋骨被一腳踩斷,劇痛來襲,我忍不住噴出一口血。
可江野也隻是神色淡漠道:“林芝,你別裝了,你不僅撒謊自己有特異功能,還撒謊虐狗企圖嫁禍給甜甜,我今天一定要給夠你教訓,讓你知道什麼是對的,什麼是錯的。”
說完,他轉身朝台上走去,隻留下一句“等下把她扭送警察局,虐狗的人要受到法律懲罰!”
就在我意識模糊之際,係統的聲音響起:“檢測到宿主生命垂危,強製脫離世界。”
我逐漸失去了呼吸。
與此同時,江野被對手一拳擊中肩膀,從未有過的劇痛席卷了他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