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靳闊讓保衛處整理材料,準備報案了,他要親手把程溪溪送進真正的大牢。
程溪溪難以置信。
靳闊一次比一次無情,為了把她留下,能讓任思萌替她去上大學,他居然想讓她坐牢。
但是程溪溪拒不認罪。
她一天一夜不能睡覺,沒給她喝過一口水,不斷重複逼問,甚至是被人用煙頭在身上燙了幾個洞,她都咬死不鬆口。
再次見到靳闊,程溪溪白著臉,麻木的問。
“你罔顧事實,捏造證據,還想屈打成招,靳闊,你還對得起試飛大隊長這個身份嗎?”
靳闊麵無表情。
“放任你繼續犯罪,我才對不起大家。”
任思萌假惺惺的求情。
“靳闊,要不算了吧,我也沒受傷,她隻是知道我考上大學了,太羨慕,所以才......”
“思萌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靳闊寵溺的看著她。
“我真的不想因為這點事,就讓溪溪坐牢。”
任思萌說試飛基地倉庫裏有一批廢棄危化品,他頭疼不知道找誰去處理,不如讓程溪溪去。
靳闊答應了,還覺得任思萌貼心。
“你該謝謝思萌,等危化品處理完了,算你將功抵過。”
靳闊不顧程溪溪的意願,把她送去了試飛基地的危化品倉庫。
外麵有保衛處的人看著,程溪溪沒處理完,不能出來。
她隻能拖著虛弱的身體開始幹活。
隻要再熬半天就夠了。
幸好有人願意幫她。
隻是她低估了任思萌的可怕。
她明明是按著步驟操作的,小心翼翼地把危化品拿出來,它卻突然炸了。
程溪溪快速的扔掉,依舊被炸傷,帶有腐蝕性的危化品還濺到了她身上。
“啊!”
程溪溪渾身是傷的跑出來,像個血人。
“救命!”
靳闊聽到動靜過來,看見程溪溪這麼淒慘,他心一顫。
“沒事吧?”
“快去醫院!”
“靳闊,救我......”
程溪溪鼻子發酸,她顫顫巍巍的對他伸出手。
“溪溪,讓你幹活是要將功補過的,你不想幹可以直說,為什麼要故意搞出這麼大的動靜。”
“你有沒有考慮過這些化學品蔓延開來,會對大家有什麼危害。”
任思萌失望的指責她。
周圍的人都捂住口鼻,生怕吸入有毒的化學物質。
靳闊聞言瞬間縮回了手,任由程溪溪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我就說它們好端端的怎麼會爆炸。”
“你想用苦肉計,可以,但是你不顧大家的安全,也太自私了!”
靳闊冷冷地盯著她。
“這次我不會再縱容你了,涉嫌故意破壞公共安全,證據確鑿,數罪並罰。”
靳闊連醫院都不讓程溪溪去,現在就要把她關起來,再報公安處理。
程溪溪明白了,哪怕這些東西炸不死她,也能讓她多坐幾年牢,等她出獄,任思萌都大學畢業了。
靳闊也一點都不調查真相。
程溪溪麻木的躺在地上,渾身劇痛,心更痛。
她對靳闊的最後一點希望都熄滅了。
“我看誰敢關她!”
就在這時,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,震懾住了所有人。
一個精神爍爍的老頭從小轎車上下來。
“林爺爺......”
“傻丫頭別說話,你受委屈了怎麼不早說,你爸爸和我兒子是最好的兄弟,你就是我的親孫女。”
“誰都不能欺負你,爺爺一定會為你做主的,我先送你去醫院。”
林爺爺壓抑著怒氣,把程溪溪抱起來。
靳闊和任思萌的臉色變了,他是全國首富,上過報紙。
“老先生你......”
“閉嘴,我之後再和你們算賬!”
林爺爺緊急把程溪溪送去醫院了。
程溪溪昏迷前最後看了一眼靳闊,解脫似的勾了勾唇。
結束了。
林爺爺可以讓她逃脫靳闊的掌控和折磨。
任思萌也奪不走她的大學名額了。
她要去京大上學,再也不回來了。
救命之恩已報,她再也不想看到這兩個惡心的人了,以後永不相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