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程溪溪被任思萌碰到了傷口,疼的她冷汗直流。
她虛弱不堪,失去了辯解的力氣,隻冷冷地盯著兩人。
她想離婚,一了百了,但是靳闊不願意。
“你隻是犯了錯,我不能就這麼和你離婚,不要你。”
“溪溪,別說氣話,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,我都會對你的下輩子負責,你永遠是我的妻子。”
靳闊深情地看著程溪溪。
程溪溪如墜冰窖。
他想和任思萌在一起,又怕人戳他脊梁骨,說他拋棄她這個糟糠妻。
他要折磨她一輩子!
“不,我不要!”
程溪溪意識到了靳闊的可怕,她驚慌失措的起身,想逃。
她要回去拿錄取通知書和檔案,她現在就走!
“靳隊長多好的男人,程同誌你別再鬧脾氣了。”
“你都這樣了,他不嫌棄你,你就要燒高香了。”
“靳隊長,我們來幫你!”
圍觀的眾人都被靳闊的假深情騙了,他們不顧程溪溪的虛弱,硬押著她去了試飛基地保衛處。
“顛倒黑白,你們不要信他!”
“放開我!”
程溪溪奮力掙紮卻被死死按住,她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等再醒來,她已經在保衛處的小黑屋了。
裏麵關的不止她一個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
程溪溪警惕的看著她不斷逼近,慌亂又不安。
“沒什麼,我在這裏太無聊了,想讓你陪我放鬆放鬆。”
女人滿臉橫肉,她獰笑一聲,扯著程溪溪的頭發往後仰,然後猛地用針刺進她的手指。
“啊!”
五指連心,程溪溪痛的慘叫,臉色瞬間白了。
“你是不是認錯人了,我叫程溪溪,和你無冤無仇......”
程溪溪反手摳住她的眼睛,試圖讓她鬆手。
但是女人有程溪溪三個壯實,她猛地抓著程溪溪的胳膊往後掰,瞬間就掰斷了她的手。
“啊!我的手!”
程溪溪痛苦的擰眉,幾欲昏厥。
“錯不了,你男人害我男人坐了牢,我報複在你身上,很公平。”
女人嗜血一笑,堵住程溪溪的嘴,把她壓在地上,瘋狂的用針紮她。
“唔啊!!”
痛,好痛!
針眼小,哪怕紮上幾百針,外人也不容易發現。
程溪溪不知道自己被紮了多少針,她痛暈又疼醒,冷汗把她的衣服都泡濕了。
她絕望的抓著地,祈求靳闊來救她,哪怕來看她一眼。
可是她被折磨了兩天兩夜,小黑屋靜悄悄的,連送飯的人都沒有。
她等不到靳闊了,那個無情的男人,他是故意把她丟給他的仇人的。
他這麼不念舊情,等她出去了,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麵目!
救命之恩她在五年前已經報了,她早就不欠他什麼了!
程溪溪絕望的想著,再次暈了過去。
醒來時又是新的一天了,她被換到了大點的禁閉室,有光亮了。
她愣愣的看著陽光,想動卻動不了。
靳闊看見她了無聲息的躺在那,麵色慘白,還以為程溪溪在和他鬧脾氣。
他不耐煩地擰眉。
“三天了,你反省好了嗎?”
“溪溪,不要覺得我心狠,我和思萌之間,本來就是你橫插一腳。”
“我感謝你的付出,給了你名分,別的你就不要妄想了,以後你在家好好照顧媽,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。”
“你不喜歡AA,我可以退一步,以後我們三七分。”
嗬,偽君子。
程溪溪閉上眼睛,不願意搭理他。
靳闊見狀歎了口氣。
“你非要逼我嗎?你看看這是什麼。”
他拿出程溪溪藏的錄取通知書和檔案。
程溪溪猛地坐了起來,麻木的嗓音沙啞難聽。
“把它還給我!”
“你想做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