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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天明的瞳孔劇烈收縮。
他死死盯著陸子豪,又轉頭看向我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陸沉!你把話說清楚!”
陸天明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我冷笑一聲,連解釋都懶得解釋。
“想知道真相,自己去醫院拿檢驗報告。”
“順便查查陸子豪名下的私人賬戶。”
“看看你給他的那些錢,都轉給了誰。”
說完,我不再停留,邁步走出宴會廳。
身後傳來陸子豪尖銳的叫喊聲和陸天明的怒吼聲。
“大哥!你胡說!你血口噴人!”
“爸!你別聽他的!他在挑撥離間啊!”
我沒有回頭。
跟著沈傾城走下樓梯,上了那輛黑色的商務車。
車門關上,隔絕了外麵的喧囂。
沈傾城遞給我一杯熱茶。
“真打算徹底撕破臉?”
我接過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不是我撕破臉,是他們根本沒把我當人。”
“在他們眼裏,我隻是個免費的勞動力和隨時可以拿去救命的器官源。”
沈傾城冷哼一聲。
“陸天明真是瞎了眼。”
“為了個沒血緣關係的養子,把自己的親兒子和核心業務全推了出去。”
“他明天的日子不會好過。”
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,眼神平靜。
“這隻是個開始。”
“陸氏集團這幾年全靠我的供應鏈撐著。”
“他們欠供應商的貨款,下周就到期了。”
“沒有新貨入庫,客戶會直接踏平他的辦公室。”
沈傾城挑了挑眉。
“你需要我做什麼?”
“給我安排一個辦公室。”
我放下茶杯。
“順便,把遠達要開拓新渠道的消息散出去。”
“我要讓陸氏的那些老客戶,主動來找我。”
半小時後,遠達集團總部。
沈傾城直接給我配了最高規格的副總辦公室。
我坐在辦公椅上,剛打開電腦。
手機就瘋狂響了起來。
屏幕上顯示的是陸天明的名字。
我直接掛斷,拉入黑名單。
緊接著,是陸雪漫的電話。
陸雪漫是我的親姐姐,陸氏集團的總經理。
平時在公司裏,她對我從來沒有好臉色。
動輒打罵,把我當成下人踩在腳底下。
我接通了電話,按下免提。
“陸沉!你到底對爸說了什麼!”
陸雪漫尖銳的罵聲立刻刺穿了空氣。
“爸現在在醫院鬧著要和子豪做親子鑒定!”
“子豪都被他打傷了!”
“你這個掃把星,剛回來就把家鬧得雞犬不寧!”
我冷冷地聽著,語氣沒有一絲波動。
“他難道不該做嗎?”
“替別人養了二十年兒子,還拿自己的親生兒子當狗用。”
“陸雪漫,你也是幫凶。”
陸雪漫氣得呼吸急促。
“你少在這裏搬弄是非!”
“子豪那麼乖巧,怎麼可能不是爸親生的!”
“倒是你!趕緊把原材料合同還給公司!”
“海外的客戶已經在催貨了,今天要是發不出貨,我們要賠償幾千萬!”
“你立刻給我回公司向爸道歉,把合同簽回來!”
她的語氣高高在上,依舊帶著命令的口吻。
仿佛我還是那個任由她辱罵的實習生。
我輕輕笑了出來。
笑聲裏滿是嘲諷。
“陸雪漫,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”
“我現在是遠達的副總裁。”
“你憑什麼覺得,我會聽一個即將破產的企業經理的話?”
陸雪漫頓了一下,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遠達副總裁?憑你也配!”
“你不過是沈傾城用來打擊我們陸氏的一張牌!”
“等她利用完你,你連狗都不如!”
“我勸你見好就收,看在一家人的份上,爸還能給你一條活路!”
我收起笑容,語氣冷如寒冰。
“活路?”
“兩年前我病得要死的時候,你給我過活路嗎?”
“你在公司把我當眾打下巴的時候,給過我尊嚴嗎?”
“陸雪漫,收起你那套惡心的嘴臉。”
“明天開始,我會讓陸氏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說完,我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順手將陸雪漫的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。
辦公室外傳來了敲門聲。
助理推門走進來,手裏拿著一份文件。
“陸總,陸氏集團的最大客戶張總到了。”
“他在會客室等您,說想和您談談獨家供貨的事情。”
我嘴角微微上揚。
第一張牌,來了。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。
走到會客室門口,我推門而入。
張總一看到我,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滿臉堆笑地迎上前。
“陸老弟!不,陸副總!”
“可算見到你了!”
我看著眼前這個平時對陸天明點頭哈腰的大老板,淡淡開口。
“張總,坐吧。”
“聽說你想換供應商?”
張總歎了一口氣,臉上滿是無奈。
“不瞞你說,陸氏那邊出大問題了。”
“我剛才去他們公司,陸天明和陸子豪在辦公室裏打得頭破血流。”
“公司的財務已經被銀行凍結了!”
“我訂的那批貨,他們根本發不出來!”
張總一把抓住我的手,聲音帶著哀求。
“陸老弟,看在咱們過去合作的份上,你救救我!”
“遠達能不能接下我的訂單?”
我抽回手,坐在他對麵。
“接你的訂單可以。”
“但有個條件。”
張總連忙點頭。
“你說!什麼條件我都答應!”
我靠在椅子上,眼神冷酷。
“立刻撤銷對陸氏的所有投資,並對陸氏提起違約訴訟。”
“我要讓他們,連今晚的關門飯都吃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