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憑一己之力讓公司三年營收破億,年終表彰會上親爹卻把千萬分紅全給了養子,隻扔給我一份體檢套餐。
他當場罵我冷血沒人性,隻因我拒絕給病危的親弟弟捐腎。
可他們根本不知道,兩年前我早已背著全家簽了器官捐獻協議,我的指標徹底匹配不上。
更不知道,我手裏握著的,是整個公司賴以生存的唯一獨家進貨渠道。
今日我離場,明日就是陸家破產倒計時!
......
年會大廳裏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動輒數萬一晚的奢華頂層宴會廳。
台上的親生父親陸天明穿著高定製西裝,滿臉紅光地將象征千萬分紅的金牌頒發給養子陸子豪。
所有人都在為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幹兒子歡呼鼓舞。
而我這個幫公司死磕三年打通海外供應鏈、讓公司業績翻了三倍的親生兒子,卻被晾在台下無人問津。
好不容易輪到我的名字,陸天明隻是冷淡地遞過來一張薄薄的紙片。
“陸沉,這是公司特意為你申請的入職三年體檢套餐,價值五百塊。”
他甚至連眼神都懶得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。
全場響起了零星的竊笑聲,不少同事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我看著手中的體檢憑證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兩年前,我被陸家從農村認領回來。
他們對我沒有半點關愛,隻有無休止的索取。
因為陸子豪從小會說甜言蜜語,深得全家歡心,而我性格沉悶,隻知道埋頭幹活。
最重要的是,半年之前我的親弟弟陸小天查出重度腎衰竭。
陸天明逼我捐腎,我當場拒絕,從此我在他們眼裏就成了不折不扣的畜生。
可他們從來沒去查過真相。
我之所以拒絕,是因為兩年前在外跑業務突發嚴重腎炎,我早就不符合捐獻條件,甚至背著所有人簽了後期的保守治療協議。
我若捐了,死在手術台上的人就是我。
在他們眼裏,我的命根本不如陸子豪的一句討好來得尊貴。
“爸,這體檢套餐,還是留給陸子豪吧。”
我當著全公司兩百多人的麵,將那張紙片撕成碎片,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。
陸天明的臉瞬間黑如鍋底。
“陸沉!你這是什麼態度!”
陸天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茶杯震得嗡嗡作響。
“子豪拿千萬分紅,是因為他懂管理,懂人情世故,每天在公司陪客戶喝酒喝到胃出血!”
“你不過是個跑腿送貨的,嘴皮子笨得像木頭,給公司跑幾個單子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?”
“你弟弟還在醫院等死,你不僅不肯捐腎,現在連公司發給你的福利你都敢甩臉子!”
“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心腸歹毒又不知感恩的白眼狼!”
站在一旁的陸子豪趕忙湊上前,滿臉偽善地撫摸著陸天明的後背。
“爸,您別生氣,大哥肯定是因為沒拿到錢心裏不舒服。”
“大哥,你要是缺錢直說,我從我這千萬分紅裏掏一萬塊錢給你,你別惹爸爸生胃病了。”
陸子豪這番話看似在勸架,實則直接給我扣上了“見錢眼開、氣病親爹”的帽子。
台下的小高管們立刻開始跟風奉承。
“就是啊,小陸總多有格局,某些真少爺除了擺譜還會幹什麼?”
“整天擺著一張死人臉,以為自己跑兩個客戶就是功臣了?沒有陸氏這個平台,他算個什麼東西!”
刺耳的嘲諷聲此起彼伏。
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家人,心裏最後那一絲血脈親情徹底煙消雲散。
“一萬塊就不必了,留著給你自己買藥吧。”
我冷哼一聲,直接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離職報告,重重砸在陸天明的麵前。
“我不幹了,從現在開始,我和陸氏集團再無半點關係。”
陸天明愣了一下,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大笑起來。
“不幹了?你威脅誰呢!”
“離了陸家,你連飯都吃不上!”
“滾!趕緊滾!今天出了這個門,以後別想再踏進陸家一步!”
我沒有絲毫猶豫,轉身走向門外。
陸子豪看著我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抹陰狠與得逞的快意。
就在我即將走到宴會廳門口時,陸子豪突然尖叫了一聲。
“等一下!我的表呢?我那塊價值五十萬的勞力士不見了!”
全場瞬間一片安靜。
陸子豪快步跑到我麵前,一把攔住我的去路,眼眶通紅。
“大哥,那塊表是爸上周送我的禮物,剛才一直放在休息室。”
“全公司剛才隻有你一個人進過休息室遞交報銷單!”
“我知道你心裏怨恨爸爸偏心,可你也不能偷東西啊!”
陸天明怒不可遏地衝下台,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“好啊!你不僅心腸歹毒,現在連手腳都不幹淨了!”
“來人!給我按住他!搜身!”
四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凶神惡煞地圍了上來。
我眼神一寒,猛地退後一步,抓起旁邊餐桌上的紅酒瓶,“啪”地一聲砸碎在桌角上!
鋒利的玻璃碴子散發著寒光。
“誰敢動我一下試一試!”
保安們被我的狠勁嚇得硬生生停住了腳。
我死死盯著陸子豪,冷笑道:“陸子豪,栽贓陷害這套戲碼,你玩不膩嗎?”
陸子豪縮在陸天明身後,裝出害怕的樣子。
“大哥,如果你沒拿,為什麼不敢讓人搜?”
“隻要你證明清白,我當場給你跪下道歉!”
陸天明指著我吼道:“搜!出了事我負責!絕不能讓這個賊走出這裏!”
保安們見狀,再次咬牙擁了上來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!
幾名身穿頂級定製西裝的保鏢迅速魚貫而入,分立兩側。
一道高挑冰冷的身影踩著高跟鞋緩緩走入,強大的氣場瞬間鎮壓了全場。
來人正是陸氏最大的死對頭——遠達集團董事長,沈傾城!
陸天明臉色一變,連忙上前:“沈總?您怎麼來了?我們陸氏內部處理點家事......”
沈傾城連看都沒看陸天明一眼,徑直走到我的身旁。
她掏出了一份紅頭文件,當著全公司所有人的麵高高舉起,聲音清脆如冰。
“陸天明,你口口聲聲說陸沉是個可有可無的跑腿人員?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公司這三年賴以生存的唯一核心海外供應商,簽署的獨家代理人名字,根本不是陸氏集團,而是陸沉個人!”
“就在兩分鐘前,陸沉先生已經正式將該獨家代理權,全權轉讓給了我們遠達!”
“沒有陸沉,你們陸氏明天的所有產品,全都得麵臨徹底斷貨和天價違約金!”
全場頓時一片死寂!
陸天明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雙腿一軟,差點摔倒在地!
而沈傾城轉過頭看我,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“陸沉,你交代我的事情已經辦妥了。”
“不過,在帶你離開之前,我覺得有一件關於你弟弟的‘驚天大秘密’,你應該當眾聽一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