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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接過了助理遞來的手機。
電話那頭傳來了蘇晚弟弟蘇浩焦急的聲音。
“姐夫!我姐到底幹了什麼啊?”
“剛才有銀行的人打電話給我!”
“說我名下那套房子要被查封了!”
“那是你當年買給我結婚用的啊!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蘇浩。”
“那套房子是用基金會的墊付款買的。”
“你姐私自挪用了公章。”
“把產權登記在了你的名下。”
“現在這筆債務要追回。”
“房子自然要查封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絕望的哭喊聲。
“姐夫!我錯了!”
“我不該跟著我姐一起向你索要股份!”
“求你救救我!”
“我不能沒有房子啊!”
我沒有絲毫猶豫。
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蘇晚趴在地上。
聽清了電話裏的內容。
她眼眶通紅地瞪著我。
“陸沉!你針對我可以!”
“為什麼要動我弟弟的房子!”
“那是我唯一的親人!”
我蹲下身子。
冷冰冰地看著蘇晚那張扭曲的臉。
“你的親人是親人。”
“基金會裏那些等待救助的患兒就不是人?”
“你們拿去揮霍和充門麵錢。”
“是十幾名患兒的救命錢!”
蘇晚被我的話震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的臉色慘白。
嘴唇不停地發抖。
“我......我以為那些錢隻是借用。”
“霍遠跟我說一個月就能還上的......”
她轉頭狠狠地撕打趴在一旁的霍遠。
“騙子!”
“你這個騙子!”
“你說過你會負責的!”
“你把錢還給我!”
霍遠被她抓破了臉。
也徹底撕下了偽裝。
霍遠狠狠一巴掌打在蘇晚的臉上。
帕的一聲巨響。
在安靜的大廳裏格外清晰。
“滾開!臭女人!”
“要不是你貪圖老子的虛情假意!”
“老子能拿到公章?”
“你自己裝清高!”
“天天跟我埋怨你老公是個商人!”
“現在裝什麼受害者!”
蘇晚被打得跌倒在地。
捂著臉滿眼震驚。
曾經在她眼裏溫柔體貼的知己。
現在就像一隻擇人而噬的惡狗。
“霍遠......你打我?”
“你居然打我?”
蘇晚哭得撕心裂肺。
利益撕裂的嘴臉暴露無遺。
現場的記者們瘋了一樣拍照。
將這醜陋的一幕全部記錄了下來。
我冷眼看著他們狗咬狗。
心裏沒有任何波瀾。
“鬧夠了嗎?”
我冷冷地開口。
蘇晚爬到我的腳邊。
伸手死死抱住我的腿。
“陸沉!我錯了!”
“我真的錯了!”
“我不跟離婚了!”
“我留下來做代言人!”
“我不要報酬了!”
“求你放過我和我弟吧!”
她哭得鼻涕眼淚混在一起。
毫無形象可言。
我抬起腳。
毫不留情地從她的懷裏拔了出來。
“現在想留下來了?”
“晚了。”
“解約協議是你自己當眾宣布的。”
“記者們都記錄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至於不離婚?”
我從口袋裏掏出另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起訴書。
直接砸在了她的頭上。
紙頁散落了一地。
“我會向法院起訴離婚。”
“理由是婚內轉移財產。”
“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。”
蘇晚看著地麵上的起訴書。
眼神裏的希望一點點熄滅。
就在這時。
大廳門口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。
幾名身穿嚴整工作服的核查人員走了進來。
為首的是一個眼神銳利、氣質幹練的女子。
她叫溫寧。
是官方指定的第三方審計與複核專家。
溫寧徑直走到我麵前。
“陸總。”
“我們接到了關於蘇晚女士涉嫌資金異常的舉報。”
“現在需要配合查驗。”
溫寧轉頭看向蘇晚和霍遠。
眼神裏沒有任何溫度。
“蘇晚女士。”
“霍遠先生。”
“請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霍遠嚇得渾身發抖。
“我沒犯罪!我是記錄者!”
溫寧冷冷地打斷了他。
“是不是犯罪。”
“賬目說了算。”
蘇晚絕望地看向我。
伸出手試圖尋求最後的救贖。
“陸沉......救救我......”
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轉過身走向了大廳出口。
溫寧走到我的身邊。
“陸總。”
“我們核對過了。”
“除了那一千多萬。”
“我們還發現了蘇晚私下簽署的一份補充協議。”
“這份協議。”
“可能會讓你也承擔連帶責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