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等我解釋,他便轉身離開。
蘇婉和蘇母冷笑著看我們一眼,也抽身離去。
一種不祥的預感在我心頭升起,
等我剛把媽媽送到醫院安置好,就看到熱搜炸了。
【白玉蘭不頒給這對三姐母女可惜了】
評論區滿是對我和媽媽的謾罵。
“這年頭,居然還有人為了賣慘雇人打自己的,真是開了眼了。”
“怪不得女兒這麼心機,原來媽媽就是小三,有學有樣!”
“老話說得好,老鼠的兒子會打洞。”
半個小時後,顧祈打來電話。
“婉婉一直哭鬧,為了讓她消氣,我就做過了點,委屈你了。”
“現在我和我媽媽成了過街老鼠,你滿意了?”
顧祈輕笑一聲,
“怎麼,吃醋了?”
幾秒後,我收到了一筆6位數的轉賬。
“時安,這次你居然沒有發所謂的澄清和回應,相比以前長進了。”
“我很高興你終於學乖了,這是給你的獎勵。”
我冷笑著點了退還,
“顧祈,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。”
聽到我認真的語氣,他嗤笑出聲,
“時安你別任性了,以你這樣的家庭,現在又鬧出這麼大的輿論風波,除了我之外,你還能找到誰?”
我不為所動,
心已經死了的人,是怎樣都不會痛的。
顧祈歎了口氣,語氣難得放軟。
“婉婉出身好,性格又驕縱。她本來就介懷你媽媽的事,現在更是生你的氣。”
“你放心,不過就是被罵幾天而已,等這陣風頭過去,我會好好補償你的,咱們去海島,去國外度假。”
原來在他眼裏,我的利益怎麼犧牲都無所謂,
隻要一個甜棗就能哄好。
我默默看著顯示正在錄音的手機屏幕,正要說什麼,
醫院那邊卻彈出來信息。
“秦女士不好了......你媽媽她,她出事了!”
一瞬間,整個世界都崩塌了。
拚了命趕到醫院後,我看到幾個人抬著一具擔架走出來。
我顫抖著手,撥通了媽媽的電話,
幾秒後,熟悉的鈴聲傳了出來。
我不顧旁人阻攔,衝上去猛地掀開了白布。
媽媽閉著眼,手裏攥著一張紙條,
我顫抖著打開。
“囡囡,一個叫蘇婉的女人今天來醫院找我,給我看了網上的這些新聞。”
“她說,現在所有人都在罵你,律所很快也會把你開除。”
“對不起囡囡,是媽媽拖累了你,隻要媽媽死了,那些人或許就不會再傷害你了......”
恨和痛在胸口翻湧,
我重重跪在地上,眼淚止不住掉,
是我害死了媽媽!
媽媽火化後,無數打擊也接踵而至。
權景律所發通知把我開除,我的私信成了汙言穢語的沼澤,
甚至有網友扒出我的照片p成遺照,四處傳播。
我消化著一個又一個的打擊,
我沒有哭,反而冷靜了下來。
默默回到家,把這些天收集的所有錄音和聊天記錄,整理打包好,又打電話聯係了記者和媒體。
媽媽,你看到了嗎?
哪怕你以命相抵,這些人也不會滿意的。
所以真正該死的,從來不是我們,是那些傷害別人的人。
我今天,就要送他們一份大禮。
......而另一邊,權景律所,
今天是顧祈升任主任的日子,
許多同事圍在他身邊,開了香檳慶祝。
“恭喜顧主任!”
“以後,還指望你多多提攜我了!”
顧祈禮貌性微笑著,心裏卻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這些天,他多次聯係秦時安,卻杳無音訊。
蘇婉告訴他,自己已經不生氣了,會讓媒體逐漸撤銷掉關於時安的新聞熱搜。
等風波過去,她還是能夠好好生活的。
可他總覺得,有什麼東西不對勁。
“你好,這裏是權景律所嗎?我們想采訪一下顧祈律師。”
幾個同事露出笑臉,
“顧主任,你看你名氣大的,記者都過來拍新聞了。”
顧祈勾起唇角,
他接過話筒,理了理領帶。
下一秒,記者卻問了一個讓他如墜冰窟的問題。
“您覺得作為法律工作者,以權謀私是一件合理的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