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那把椅子上的話傳到揚州的時候,已經被沿途的驛站換過六匹馬、歇過三頓飯、被十幾道耳朵重新咀嚼過一遍。
可傳進檀香耳朵裏的時候還是熱的。
熱得她一路從巷口跑進鹽倉,踩碎了青磚縫裏凍了一宿的薄霜。
許綰正站在鹽倉門口看趙大頭扛鹽袋。
臘月底的風從運河那邊灌過來把她深藍棉袍的衣擺吹得獵獵響,她伸手按了一下衣擺繼續看著那些鹽袋一袋一袋地被扛進倉門。
趙大頭扛完最後一袋走過來抹了把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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