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
冷芷晗順著我的視線，看向地上的碎片。

那些胡桃木的碎塊，像是一記記耳光，扇在她引以為傲的理智上。

她突然跪了下去。

雙膝重重地砸在堅硬的地板上。

“暮寒，我錯了。”

她伸出雙手，想要抓住我的衣角。
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我以為你隻是......我以為你隻是像以前那樣跟我鬧脾氣。”

“你打我，你罵我都可以。對不起，對不起......”

一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主刀醫生，在滿地狼藉中痛哭流涕。

如果